关于知乎的未来，周源在思考什么？
新眸原创·作者 | 棠宁
活下来，对于知乎来说，确实是一件值得说的事。
过去三年，整个中文互联网内容行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洗牌。曾经的对手们有的倒下了，有的被收购了，有的在转型中迷失了方向。知乎也走了不少弯路——烧钱做教育、大规模扩张、追求用户增长、试图做成中国的Quora然后是中国的Reddit，最后发现都不对。
今年5月知乎的新知青年大会，刚好是知乎成立15周年。周源的状态和几年前很不一样。以前聊知乎，他聊的更多是用户规模、社区生态、内容多样性，那天聊的最多的两个词是 "盈利" 和 "长期价值"。
这种变化其实在6月初发布的Q1财报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：营收6.52亿元，同比下降 10.7%，但经调整净利润1716万元，同比增长147.2%，环比实现了扭亏。
收入在降，利润在涨，这种看似矛盾的组合，恰恰是知乎这两年战略转向最直接的体现。
过去很多年，知乎和很多互联网公司一样，走的是规模扩张的路子：冲用户数，冲营收，冲市场份额。但从去年开始，整个公司的逻辑彻底变了，从追求规模变成了追求盈利，从追求增长变成了追求质量。
这是一个反常识的商业故事：当一家公司不再追求规模，它反而找到了真正的增长。
这是周源的下半场，也是知乎的新定位。
01
知乎现在的样子
和它面临的难题
先说说知乎现在的真实状态。
很多人对知乎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：精英社区，干货多，用户质量高。但现在打开知乎，你会发现它已经变成了一个很复杂的产品。
体现在财报上，Q1总营收6.52亿，其中付费内容及IP运营收入4.02亿，占比超过60%；营销服务收入1.91亿，占比不到30%；剩下的是职业教育和其他收入。
这个结构和三年前完全不一样了。几年前，广告还是知乎最大的收入来源，占比超过一半；现在，付费内容和IP运营已经成了绝对的基本盘。盐言故事的增长是最明显的信号：Q1 IP 版权合作量同比增长超过5倍，作者版权总收入增长5.6倍，《千金谋》、《错嫁有喜》这些 IP 改编的短剧，播放量都超过了20亿。
这是知乎过去两年最成功的战略调整：把社区里沉淀的故事内容，变成了可以反复变现的IP 资产。从用户付费看故事，到把故事版权卖给短剧、漫剧团队，再到自己用 AI 做漫剧改编，整个闭环已经跑通了。
但硬币的另一面，是知乎不得不面对的难题。
首先是用户增长的停滞。月活订阅会员数Q1是1310万，比去年同期有所下滑，这也是付费内容收入同比下降4.4%的主要原因。整个中文互联网的流量红利早就见顶了，图文内容的注意力还在被短视频持续分流，知乎不可能再像早年那样靠自然增长快速扩大用户规模了。
然后是AI带来的根本性冲击。现在很多人遇到问题，第一反应是去问大模型，而不是去知乎搜答案。AI生成的答案虽然不一定对，但足够快，足够方便。知乎最核心的问答场景，正在被AI直接替代。这不是某一个产品的竞争，是整个产品形态的降维打击。
还有内容生态的平衡问题。老用户抱怨知乎的干货越来越少，营销号越来越多，AI生成的内容泛滥；新用户觉得知乎门槛太高，不够友好。要兼顾老用户的体验和新用户的增长，要兼顾内容质量和商业化变现，这个天平很难端平。
更现实的问题是营收的收缩。Q1营收同比下降10.7%，广告收入下滑超过20%，付费内容收入也在小幅下降。虽然靠降本增效实现了盈利，但收入端的压力是真实存在的。节流总有天花板，营销费用可以砍，研发投入可以缩，但长期来看，还是需要有新的增长曲线来接盘。
这就是知乎现在的处境：它找到了盈利的方法，找到了IP变现的路子，但还没有找到下一轮增长的引擎；它在AI时代守住了自己的基本盘，但还没有找到自己在AI时代的新定位。
02
变化背后的逻辑和周源需要解的题
知乎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？
其实不是周源突然想通了，是整个行业的环境变了。
整个中文互联网的内容社区，早就从增量竞争进入了存量博弈。易观分析的报告显示，2025 年整个内容社区行业的营收增速已经降到了5.2%，所有公司都在从 "规模扩张" 转向 "盈利优先"。降本增效不是知乎的选择，是整个行业的共识。
更直接的冲击来自AI。生成式AI出来之后，所有做内容、做问答的公司都在问自己一个问题：我们的核心价值到底是什么？如果AI可以生成所有问题的答案，那用户为什么还要来知乎？
周源在新知青年大会上的回答是：AI每分钟都在创造奇观，但AI时代仍然需要新知。新知来自真实的人，每一个真实的人，都拥有不可替代的价值。
这句话不是场面话，是知乎整个战略的底层逻辑。既然AI可以生成答案，那知乎就不做答案了，做真人的社区，做真实的经验，做有温度的讨论，做AI生成不出来的东西。
这也是为什么知乎会把盐言故事放到这么重要的位置。故事是人的情感和经验的载体，是AI 很难真正写好的东西。一个真实的人写的故事，里面的情绪、细节、感受，是AI模仿不出来的。把这些故事变成IP，再改编成短剧、漫剧，就形成了别人抢不走的壁垒。
但周源需要解的题还有很多。
第一个题是如何平衡内容生态。要商业化，就不可避免地要引入更多的商业内容，要做更多的变现；但商业化做多了，又会伤害老用户的体验，稀释社区的氛围。这个度怎么把握，是所有内容社区的终极难题，知乎也不例外。
第二个题是如何应对AI的冲击。现在的应对方式是 "真人社区"，但这个定位能不能真正立住，能不能让用户感知到，能不能形成足够强的差异化，还需要时间验证。毕竟用户用产品是看体验的，不是看定位的。
第三个题是新业务的落地。AI漫剧、短剧改编、数据变现这些新业务，现在都还在早期阶段，贡献的收入还很有限。盐言故事的版权收入增长很快，但整体规模还不够大，能不能真正长成第二增长曲线，能不能填补广告和会员下滑留下的缺口，还是未知数。
第四个题是增长和盈利的平衡。现在靠降本增效实现了盈利，但如果一直收缩，一直没有新的增长，公司的活力会慢慢消失，资本市场也不会买账。如何在保证盈利的前提下，找到健康的增长方式，是周源接下来最核心的任务。
这些题没有标准答案，也没有捷径可走，只能一步步试，一步步调。
03
知乎的下半场真正的关键是什么
站在今天这个节点看知乎的下半场，有几个问题是绕不开的。
第一个问题是：真人社区的价值，到底能不能成为知乎的护城河？
现在整个行业都在卷AI，都在卷生成内容，知乎反其道而行之，强调真人，强调真实，强调人的价值。这个方向是对的，因为越到AI时代，真实的人的经验、感受、讨论，就越稀缺，越有价值。
但这件事知易行难。要做真人社区，就需要建立更好的创作者激励机制，让真实的人愿意在这里分享；就需要更好的内容审核机制，把AI生成的低质内容挡在外面；就需要更好的社区氛围，让用户愿意在这里讨论，而不是吵架。
这些都是慢功夫，需要长期投入，不会很快看到效果。但只要真正做透了，就是别人抄不走的核心竞争力。
第二个问题是：IP全链路运营，到底能做多大？
盐言故事现在跑出来的模式，其实给知乎打开了一个很大的想象空间。知乎社区里沉淀了海量的故事、内容、IP，以前这些东西只能靠会员付费变现，价值没有被充分挖掘。现在可以做版权售卖，可以做短剧改编，可以做AI漫剧，一个IP可以反复变现，整个商业模式的天花板一下子就打开了。
现在的问题是，这个模式能不能规模化。现在跑出来的爆款IP还是少数，能不能建立一套稳定的IP孵化、筛选、变现的体系，能不能持续不断地产出爆款，能不能把这个链条的效率做高，决定了这个业务最终能做多大。
第三个问题是：知乎在AI时代，到底应该扮演什么角色？
周源此前提案是关于AI漫剧的版权保护，在财报里说要稳健推进AI相关的商业化探索。知乎没有像很多公司那样去做大模型，去卷技术，而是把AI当成工具，用来提升IP改编的效率，用来提升社区的运营效率，用来帮助创作者更好地创作。
这个选择很聪明。大模型的战争已经结束了，再下场已经没有机会了。但所有做AI的公司都需要高质量的真实数据，都需要优质的内容IP，这些恰恰是知乎最值钱的资产。做AI时代的 "卖水人"，做AI产业的内容和数据提供商，可能比自己下场做 AI 更适合知乎。
最后一个问题是：如何坚持长期主义？
现在知乎已经实现了盈利，手里有足够的现金，不需要再为了活下去烧钱了。这时候最容易犯的错误，就是为了短期的利润，牺牲长期的价值；为了短期的财报，放弃长期的投入。
周源在内部一直强调长期主义，这在当下的环境里尤其难得。很多公司一盈利就开始收缩，一赚钱就开始保守，但真正能走得远的公司，都是在盈利的时候，敢于为未来投入，敢于做长期正确的事情。
知乎走了15年，经历过高峰，也经历过低谷，见过风口，也见过泡沫。走到今天，它不需要再去证明自己的用户规模有多大，不需要再去证明自己的增长有多快，它需要证明的是，自己能不能成为一家长期赚钱、长期有价值的公司。
这是周源的下半场，也是知乎的成人礼。
从追求规模到追求盈利，从追求增长到追求质量，从做一个所有人都用的问答平台，到做一个有独特价值的真人社区和IP运营平台。这条路不一定好走，但走通了，就是属于知乎的独一无二的路。
— END —
原文标题 : 周源下半场，和知乎的新定位
关于知乎的未来，周源在思考什么？
新眸原创·作者 | 棠宁
活下来，对于知乎来说，确实是一件值得说的事。
过去三年，整个中文互联网内容行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洗牌。曾经的对手们有的倒下了，有的被收购了，有的在转型中迷失了方向。知乎也走了不少弯路——烧钱做教育、大规模扩张、追求用户增长、试图做成中国的Quora然后是中国的Reddit，最后发现都不对。
今年5月知乎的新知青年大会，刚好是知乎成立15周年。周源的状态和几年前很不一样。以前聊知乎，他聊的更多是用户规模、社区生态、内容多样性，那天聊的最多的两个词是 "盈利" 和 "长期价值"。
这种变化其实在6月初发布的Q1财报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：营收6.52亿元，同比下降 10.7%，但经调整净利润1716万元，同比增长147.2%，环比实现了扭亏。
收入在降，利润在涨，这种看似矛盾的组合，恰恰是知乎这两年战略转向最直接的体现。
过去很多年，知乎和很多互联网公司一样，走的是规模扩张的路子：冲用户数，冲营收，冲市场份额。但从去年开始，整个公司的逻辑彻底变了，从追求规模变成了追求盈利，从追求增长变成了追求质量。
这是一个反常识的商业故事：当一家公司不再追求规模，它反而找到了真正的增长。
这是周源的下半场，也是知乎的新定位。
01
知乎现在的样子
和它面临的难题
先说说知乎现在的真实状态。
很多人对知乎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：精英社区，干货多，用户质量高。但现在打开知乎，你会发现它已经变成了一个很复杂的产品。
体现在财报上，Q1总营收6.52亿，其中付费内容及IP运营收入4.02亿，占比超过60%；营销服务收入1.91亿，占比不到30%；剩下的是职业教育和其他收入。
这个结构和三年前完全不一样了。几年前，广告还是知乎最大的收入来源，占比超过一半；现在，付费内容和IP运营已经成了绝对的基本盘。盐言故事的增长是最明显的信号：Q1 IP 版权合作量同比增长超过5倍，作者版权总收入增长5.6倍，《千金谋》、《错嫁有喜》这些 IP 改编的短剧，播放量都超过了20亿。
这是知乎过去两年最成功的战略调整：把社区里沉淀的故事内容，变成了可以反复变现的IP 资产。从用户付费看故事，到把故事版权卖给短剧、漫剧团队，再到自己用 AI 做漫剧改编，整个闭环已经跑通了。
但硬币的另一面，是知乎不得不面对的难题。
首先是用户增长的停滞。月活订阅会员数Q1是1310万，比去年同期有所下滑，这也是付费内容收入同比下降4.4%的主要原因。整个中文互联网的流量红利早就见顶了，图文内容的注意力还在被短视频持续分流，知乎不可能再像早年那样靠自然增长快速扩大用户规模了。
然后是AI带来的根本性冲击。现在很多人遇到问题，第一反应是去问大模型，而不是去知乎搜答案。AI生成的答案虽然不一定对，但足够快，足够方便。知乎最核心的问答场景，正在被AI直接替代。这不是某一个产品的竞争，是整个产品形态的降维打击。
还有内容生态的平衡问题。老用户抱怨知乎的干货越来越少，营销号越来越多，AI生成的内容泛滥；新用户觉得知乎门槛太高，不够友好。要兼顾老用户的体验和新用户的增长，要兼顾内容质量和商业化变现，这个天平很难端平。
更现实的问题是营收的收缩。Q1营收同比下降10.7%，广告收入下滑超过20%，付费内容收入也在小幅下降。虽然靠降本增效实现了盈利，但收入端的压力是真实存在的。节流总有天花板，营销费用可以砍，研发投入可以缩，但长期来看，还是需要有新的增长曲线来接盘。
这就是知乎现在的处境：它找到了盈利的方法，找到了IP变现的路子，但还没有找到下一轮增长的引擎；它在AI时代守住了自己的基本盘，但还没有找到自己在AI时代的新定位。
02
变化背后的逻辑和周源需要解的题
知乎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？
其实不是周源突然想通了，是整个行业的环境变了。
整个中文互联网的内容社区，早就从增量竞争进入了存量博弈。易观分析的报告显示，2025 年整个内容社区行业的营收增速已经降到了5.2%，所有公司都在从 "规模扩张" 转向 "盈利优先"。降本增效不是知乎的选择，是整个行业的共识。
更直接的冲击来自AI。生成式AI出来之后，所有做内容、做问答的公司都在问自己一个问题：我们的核心价值到底是什么？如果AI可以生成所有问题的答案，那用户为什么还要来知乎？
周源在新知青年大会上的回答是：AI每分钟都在创造奇观，但AI时代仍然需要新知。新知来自真实的人，每一个真实的人，都拥有不可替代的价值。
这句话不是场面话，是知乎整个战略的底层逻辑。既然AI可以生成答案，那知乎就不做答案了，做真人的社区，做真实的经验，做有温度的讨论，做AI生成不出来的东西。
这也是为什么知乎会把盐言故事放到这么重要的位置。故事是人的情感和经验的载体，是AI 很难真正写好的东西。一个真实的人写的故事，里面的情绪、细节、感受，是AI模仿不出来的。把这些故事变成IP，再改编成短剧、漫剧，就形成了别人抢不走的壁垒。
但周源需要解的题还有很多。
第一个题是如何平衡内容生态。要商业化，就不可避免地要引入更多的商业内容，要做更多的变现；但商业化做多了，又会伤害老用户的体验，稀释社区的氛围。这个度怎么把握，是所有内容社区的终极难题，知乎也不例外。
第二个题是如何应对AI的冲击。现在的应对方式是 "真人社区"，但这个定位能不能真正立住，能不能让用户感知到，能不能形成足够强的差异化，还需要时间验证。毕竟用户用产品是看体验的，不是看定位的。
第三个题是新业务的落地。AI漫剧、短剧改编、数据变现这些新业务，现在都还在早期阶段，贡献的收入还很有限。盐言故事的版权收入增长很快，但整体规模还不够大，能不能真正长成第二增长曲线，能不能填补广告和会员下滑留下的缺口，还是未知数。
第四个题是增长和盈利的平衡。现在靠降本增效实现了盈利，但如果一直收缩，一直没有新的增长，公司的活力会慢慢消失，资本市场也不会买账。如何在保证盈利的前提下，找到健康的增长方式，是周源接下来最核心的任务。
这些题没有标准答案，也没有捷径可走，只能一步步试，一步步调。
03
知乎的下半场真正的关键是什么
站在今天这个节点看知乎的下半场，有几个问题是绕不开的。
第一个问题是：真人社区的价值，到底能不能成为知乎的护城河？
现在整个行业都在卷AI，都在卷生成内容，知乎反其道而行之，强调真人，强调真实，强调人的价值。这个方向是对的，因为越到AI时代，真实的人的经验、感受、讨论，就越稀缺，越有价值。
但这件事知易行难。要做真人社区，就需要建立更好的创作者激励机制，让真实的人愿意在这里分享；就需要更好的内容审核机制，把AI生成的低质内容挡在外面；就需要更好的社区氛围，让用户愿意在这里讨论，而不是吵架。
这些都是慢功夫，需要长期投入，不会很快看到效果。但只要真正做透了，就是别人抄不走的核心竞争力。
第二个问题是：IP全链路运营，到底能做多大？
盐言故事现在跑出来的模式，其实给知乎打开了一个很大的想象空间。知乎社区里沉淀了海量的故事、内容、IP，以前这些东西只能靠会员付费变现，价值没有被充分挖掘。现在可以做版权售卖，可以做短剧改编，可以做AI漫剧，一个IP可以反复变现，整个商业模式的天花板一下子就打开了。
现在的问题是，这个模式能不能规模化。现在跑出来的爆款IP还是少数，能不能建立一套稳定的IP孵化、筛选、变现的体系，能不能持续不断地产出爆款，能不能把这个链条的效率做高，决定了这个业务最终能做多大。
第三个问题是：知乎在AI时代，到底应该扮演什么角色？
周源此前提案是关于AI漫剧的版权保护，在财报里说要稳健推进AI相关的商业化探索。知乎没有像很多公司那样去做大模型，去卷技术，而是把AI当成工具，用来提升IP改编的效率，用来提升社区的运营效率，用来帮助创作者更好地创作。
这个选择很聪明。大模型的战争已经结束了，再下场已经没有机会了。但所有做AI的公司都需要高质量的真实数据，都需要优质的内容IP，这些恰恰是知乎最值钱的资产。做AI时代的 "卖水人"，做AI产业的内容和数据提供商，可能比自己下场做 AI 更适合知乎。
最后一个问题是：如何坚持长期主义？
现在知乎已经实现了盈利，手里有足够的现金，不需要再为了活下去烧钱了。这时候最容易犯的错误，就是为了短期的利润，牺牲长期的价值；为了短期的财报，放弃长期的投入。
周源在内部一直强调长期主义，这在当下的环境里尤其难得。很多公司一盈利就开始收缩，一赚钱就开始保守，但真正能走得远的公司，都是在盈利的时候，敢于为未来投入，敢于做长期正确的事情。
知乎走了15年，经历过高峰，也经历过低谷，见过风口，也见过泡沫。走到今天，它不需要再去证明自己的用户规模有多大，不需要再去证明自己的增长有多快，它需要证明的是，自己能不能成为一家长期赚钱、长期有价值的公司。
这是周源的下半场，也是知乎的成人礼。
从追求规模到追求盈利，从追求增长到追求质量，从做一个所有人都用的问答平台，到做一个有独特价值的真人社区和IP运营平台。这条路不一定好走，但走通了，就是属于知乎的独一无二的路。
— END —
原文标题 : 周源下半场，和知乎的新定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