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者王路在使用人工智能(AI)生成作品时,总体上有一个原则:如果别人也可以用AI生成类似的内容,他就不会把它当成作品发布。他用AI生成的内容非常多,作为作品发布的,可能只占其中5%,甚至更少。“‘生成作品’不是目的,是了解事物和思考的副产品。”他表示,使用AI是为了了解想问的事情和细节,或者借助它来思考问题。在思考没有推进到比较具体和狭窄的领域时,一般不会把那些当成很值得留存的东西。慢慢讨论进入有意思的细节,他认为值得保留,就会把它作为文章发布出来。
而当被问及:AI生成内容的价值,有多大比例属于作者,王路认为要视情况而定,量化几乎不可能。他向记者列举了一个例子,2026年7月20日,数学家 Levent Alpoge用Fable5推翻了雅可比猜想。这是使用AI做出的困扰数学界80年的工作。同样的AI,别人也可以用,但是没有数学基础的人不可能用AI做出这种工作,有数论基础的人也未必想到并且用AI实现这样的工作。因此,数学家Levent Alpoge功不可没。“这种工作里是包含作者价值和知识产权的。至于普通用户随口一问,生成的东西,或者是大家用AI生成的相似内容,其中的知识产权也很有限。”
在他看来,AI创作的侵权有两个层面,一是AI训练者把很多材料作为训练的原始数据,但AI生成内容的时候未必都能正确指出来源;另一个是使用AI的人的侵权,即看到别人用某些提示词和流程生成某些内容,便采用类似的提示词和流程生成相近的内容——文本、图片、视频等。
至于如何来解决侵权的问题,他表示,在界定都难的情况下,解决更遥远。他在生成式AI流行之前就写了十多年,最近几年又持续用AI生成内容,他有个感觉和判断:AI表达的指纹是很明显的。“AI在某些内容上可以写得非常好,但几乎不能摆脱AI表达的指纹。但AI指纹是次要的,重要的是分析问题的视角、思路和方法。”他列举了自身的故事,他曾经用AI写过两篇《杨振宁提名的修电梯的是什么来头?》《从诺奖提名看杨振宁的孤独与骄傲》,是在杨振宁的提名刚被公开的时候写的。大概半年后,有人发表了《杨振宁为何给曾被当成“民科”的电梯工程师提名诺奖?》。比他用AI写得详细很多,但没有引用他的文章。AI生成在这方面也很明显,如果一个观点是著名人物如福柯说的,AI会告诉你,这是福柯的视角;但如果是影响力不大的学者说的,AI可能会告诉你观点,但不提学者的名字。
学者王路在使用人工智能(AI)生成作品时,总体上有一个原则:如果别人也可以用AI生成类似的内容,他就不会把它当成作品发布。他用AI生成的内容非常多,作为作品发布的,可能只占其中5%,甚至更少。“‘生成作品’不是目的,是了解事物和思考的副产品。”他表示,使用AI是为了了解想问的事情和细节,或者借助它来思考问题。在思考没有推进到比较具体和狭窄的领域时,一般不会把那些当成很值得留存的东西。慢慢讨论进入有意思的细节,他认为值得保留,就会把它作为文章发布出来。
而当被问及:AI生成内容的价值,有多大比例属于作者,王路认为要视情况而定,量化几乎不可能。他向记者列举了一个例子,2026年7月20日,数学家 Levent Alpoge用Fable5推翻了雅可比猜想。这是使用AI做出的困扰数学界80年的工作。同样的AI,别人也可以用,但是没有数学基础的人不可能用AI做出这种工作,有数论基础的人也未必想到并且用AI实现这样的工作。因此,数学家Levent Alpoge功不可没。“这种工作里是包含作者价值和知识产权的。至于普通用户随口一问,生成的东西,或者是大家用AI生成的相似内容,其中的知识产权也很有限。”
在他看来,AI创作的侵权有两个层面,一是AI训练者把很多材料作为训练的原始数据,但AI生成内容的时候未必都能正确指出来源;另一个是使用AI的人的侵权,即看到别人用某些提示词和流程生成某些内容,便采用类似的提示词和流程生成相近的内容——文本、图片、视频等。
至于如何来解决侵权的问题,他表示,在界定都难的情况下,解决更遥远。他在生成式AI流行之前就写了十多年,最近几年又持续用AI生成内容,他有个感觉和判断:AI表达的指纹是很明显的。“AI在某些内容上可以写得非常好,但几乎不能摆脱AI表达的指纹。但AI指纹是次要的,重要的是分析问题的视角、思路和方法。”他列举了自身的故事,他曾经用AI写过两篇《杨振宁提名的修电梯的是什么来头?》《从诺奖提名看杨振宁的孤独与骄傲》,是在杨振宁的提名刚被公开的时候写的。大概半年后,有人发表了《杨振宁为何给曾被当成“民科”的电梯工程师提名诺奖?》。比他用AI写得详细很多,但没有引用他的文章。AI生成在这方面也很明显,如果一个观点是著名人物如福柯说的,AI会告诉你,这是福柯的视角;但如果是影响力不大的学者说的,AI可能会告诉你观点,但不提学者的名字。